大戚庄往事(16)
<!----><style type="text/css">html{font-size:375%}</style><link href="https://pic.app.shfq.com/static/publish/css/style.css?v=20240712" rel="stylesheet" position="1" data-qf-origin="/static/publish/css/style.css?v=20240712"><!-- 付费贴--> <div class="preview_article "> <!----> <p>八六年的夏天,地震闹的最凶。当时我上初二,正好赶上放暑假,也没啥事。每天晚上都和小伙伴一起,到生产队的大场上去睡。那时候还是大集体,场上有很多打场用的那种,专门用来拉麦草和稻草的,叫弓网子的那种农具。平时我们小孩子会在爬进去,两个人站在两头,拽着网绳摇晃着,一上一下像玩翘翘板一样。如今确成了我们防震的最安全的床了。我们抱些麦草铺在里面,爬进去,睡在上面。感觉再也不怕地震了。因为再大地震也只能摇晃着我们,再说大场很空旷,周围又没有什么高大建筑物,连大树也没有,只有些麦草堆。所以很安全。有的小伙伴还在麦草堆里,掏个洞,等玩累了,困的实在不行了,就钻进去睡觉。天亮的时候,大人们来上工,看到,场上到处都是熟睡的小孩子。那时候我们这样的男孩子,一晚上不回来,家长都不带担心的! 最紧张的一回,是有一天下午,生产队传达上面的通知,说当天晚上要发生地震。 那天晚上,各家各户的人都挤在自家的防震棚里。心惊肉跳地听着村头大喇叭里,播送的县防震抗震委员会的地震预警通知。清楚的记得,当时大喇叭里一遍又一遍的播报:请大家注意,离地震发生还有一个小时,离地震发生还有一个小时。等会又播报:请大家注意,离地震发生还有半小时。还有半个小时。听的各家各户大人小孩都抱在一起。高度紧张,胆颤心惊,几近崩溃。当时我心里不止一次的想,难道我这一辈子,还能长不大吗?还能活不到结婚生子吗?后来问问小伙伴,他们很多人也都是这么想的。哈哈哈哈!可见,当年地震给我们心理阴影啊 想当年,这个架在村头的,几乎每个村都有的高音喇叭,给我们带来的可不只是那晚地震的预警通知。它还给我们带来了无限的咨讯和快乐。它是那个年代,我们收听新闻,了解国家大事,党和国家的重要指示、大计方针的重要渠道。是真正意义上党的喉舌。是我们了解外面世界,收听样板戏、快板、评书等娱乐节目的不可多得的工具。 记得有段时间,喇叭里经常播放快板书《奇袭白虎团》。情节曲折、故事精彩、句句铿锵、朗朗上口,很是有趣。因为听的次数太多了,再加上用心颂记,所以十多分钟的一个快板书,我竟能流利的学说出来。这大概是遗传了父亲聪明好学、记忆超群吧。至今都能说上一段来: 在一九五三年,美帝的和谈阴谋被揭穿,他要疯狂北窜霸占全朝鲜。这是七月中旬的一个夜晚,阴云笼罩安平山。在这山上,盘踞着美俚的王牌军,号称是常胜部队美式装备的白虎团,伪团部设在半山腰的一个山洞里。它是难攻易守戒备严,铁丝网一道又一道,地雷密布在前沿,明礁暗堡到处是,那口令一会儿就一换。 突然间在远处闪出了几个人影儿,嗯?转眼之间又不见了,嚯,这些人时隐时现似闪电…… 记得那时每天晚上,我们小伙伴在外面玩耍的时候,只要一听到,大喇叭里传来的整点钟声,和随之而来的播报声:刚才最后一响是北京时间八点整,以及响起的国际歌的音乐之后的那一句,现在是新闻联播和报纸摘要节目时间。就会意识到,天很晚了,该回家睡觉了。 我们在喇叭里听到过,文革时期,每一次发布的最高指示,那都是要求连夜传达到每个职工的;听到过,许多重要的新闻报道。至今我还清楚的记得,那是在一个寒冷的早晨,地上的枯叶、草屑和树的枝桠上结满了白霜。那严寒雕琢成的霜花,透着冰冷的寒意。正在院子里,梨树下刷牙的我,从喇叭里听到了一条,让我大吃一惊、目瞪口呆的噩耗:我们敬爱的周恩来总理去世了。当时读初二的我心里莫名的一疼。仿佛身上被抽了一根筋一样发软,长大后回想这事,我知道了,那是我们的国家被抽走了一根筋,失去了一根顶天的栋梁啊!那是1976年1月8日。那个让全体中国人民永远悲痛的日子! 就是那个一九七六年,那个在中国历史上让全体国人,刻骨铭心的年份,我还从大喇叭里听到了:我们敬爱的朱德委员长逝世的消息;我们敬爱的伟大领袖、伟大导师、伟大统帅、伟大舵手毛泽东主席逝世的噩耗和粉碎“四人帮”的巨大喜讯! 至今还清楚的记得,那是一九七六年九月九日的下午两、三点钟的样子,戚庄铁匠铺西边的空地上,聚集了很多人。大喇叭里一遍又一遍的播报着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的通知:各位听众,本台今天下午4点钟有重要广播,请注意收听。”声音低沉、缓慢。人们议论纷纷,有人说一定是国家发生大事了;有人猜测是不是要统一台湾了。那个时候,主席的“一定要统一台湾”的口号是深入人心的。它和主席的很多重要最高指示一样都写在场部、学校等高大建筑物的墙壁上。随着时间推移,人越来越多,场里的职工们应该是得到通知,停下了工作,会聚于此。记得我是下午两节课放学后,随小伙伴们一起到那里的。 下午四点正,在人们的焦急等待中,大喇叭里突然响起来哀乐声,全场立刻安静下来了。是那种死一样的寂静,连风也停止了刮,鸡鸭猪羊也停止了叫,万物禁声、天地间仿佛按下了暂停键!地球似乎停止了转动!人们心里隐隐猜想的,又不愿猜想更不敢设想的事发生了:亿万中国人民心中的红太阳,我们最最敬爱的伟大领袖毛泽东主席逝世了! 哀乐之后,中央人民广播电台主持人播出的《中共中央、全国人大常委会、国务院、中央军委告全党、全军、全国各族人民书》,是在在场的人们的哭泣声中播出的。人群中,有的人嚎啕大哭,有的人泣不成声,有的人长嘘短叹,有的人目光呆滞,有的人手足无措,有的人茫然若失。在人们朴素的认知和情感中,天塌了!相信当时这样的场景是中国大地上,城市、乡村,各个部门、单位,各个厂矿、学校、部队等各个角落的缩影。 就在这个消息震惊了所有在场的人,也悲痛了所有人的时候,突然一阵鞭炮声响了起来,打破了这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的沉默。原来,其时正赶上林业队的一户人家嫁女儿。在人们愤怒的目光中,在迎亲、送亲人们的鞠躬作辑中,坐着新娘的花轿黯然离开,这家嫁女儿的喜事匆匆的结束了。这是大戚庄的又一个不眠之夜!远远超过那次地震预警给人们带来的震撼! 让人们更为吃惊和愤怒的事,还远不止此。人们在广播里听到,第三遍播放哀乐之后,突然就听到了《周恩来总理治丧委员会……》。尽管很快就更正过来了,也尽管悲痛、善良的人们也理解,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工作人员,由于悲痛情绪失控造成的错误。但如此巨大的失误,就这样发生在最不该发生的时候发生了。 根据当时时任中央电台副局长,当时担任播出总指挥的扬正泉在《新闻背后的故事:我的亲历实录》中披露事件的整个过程:为了防止误播、错播,把过去用过的稿件、节目全部清理、封存;所有播出的节目,重新选编、审定、制作,掌握统一提法和口径;过去用过的哀乐录音带一律封存,这次用的6分钟哀乐全部重新制作。根据中央指示,在播放哀乐之后,播放《中共中央、全国人大常委会、国务院、中央军委告全党、全军、全国各族人民书》、《毛泽东主席治丧委员会名单》、《中共中央、全国人大常委会、国务院、中央军委公告》。连同哀乐重复播放三遍。等到播放第二遍时,当时负责文化部工作的姚文元,提出把哀乐缩短为3分钟。之后工作人员就拿了一盘卡上写着3分35秒的哀乐录音盘。这正周总理逝世时的那盘带子,巧就巧在,这盘录音带后面又违规录有《周恩来总理治丧委员会名单》,且过后又没有按规定销毁。之后的审核人员及播放人员等等一系列的错误操作,终于酿成大错。于是被中国新闻史上被称作“九九事故”的史诗级灾难发生了。 在追悼毛主席期间,我们戚庄良种繁育场和全国一样,都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之中。各个生产队都组织职工,佩戴着白花,前往设在后面新场部的毛主席纪念堂。去瞻仰毛主席的巨幅遗像,去行鞠躬礼。我们学校里所有学生都排着队,佩戴着亲手扎的小白花,步行到两里多远的新场部去悼念毛主席。就连场里的老人和未上学的孩童,也都在家人的搀扶、背、抱着,去场部悼念毛主席。是啊,伟大领袖毛主席在全体国人的心中,就是救苦救难的菩萨,就是神啊! 毛主席逝世期间,全世界有一百多个国家都参与了悼念活动。联合国也下半旗致哀。 1976年9月18日,毛主席追悼大会在北京天安门广场隆重举行。三十多万人参加了追悼大会。会场上一片哭声,现场有一千多人因悲伤过度而晕倒。举国上下除了边防巡逻的士兵,和一些特殊岗位上的人值班。其他所有人都参加了毛主席追悼大会。大地神州天悲地恸,八亿人民泪眼婆娑,肝肠俱裂。刚刚从十里长街送总理的悲痛中走出来的首都人民,更是再一次沉浸在滔天的哀痛之中。 中国往何处去?谁来做人民的领路人? 答案很快就出来了。半个多月后的10月6日。即1976年10月6日,毛主席亲自选定的接班人,中共中央第一副主席、国务院总理华国锋,和时任军委副主席的叶剑英,代表中共中央政治局,对江青、张春桥 、王洪文、姚文元及其在北京的帮派骨干进行抓捕,实行隔离审查,粉碎了“四人帮”反党集团。 粉碎“四人帮”是历史性胜利,十年的“文化大革命”至此结束。 喜迅传来,举国欢腾。人们奔走相告,笑逐颜开。全国沉浸在一片喜庆欢乐的气氛之中。 记得为了庆祝我们党粉碎“四人帮”的伟大胜利。大戚庄也和其他各地一样,举行了盛大的庆祝游行。当时先是在新场部粮库前面的“洋灰场”上,召开了隆重的庆祝大会。会议结束后,又进行了大游行。清楚的记得游行队伍沿着场部前面的道路向西行,再拐弯向南,经过戚庄砖窑场行不远,便折向东,穿过贯穿戚二队、戚一队村庄中心的道路,到达芦沟至戚庄的南北大路,向南行不远,最后的终点是戚庄学校的篮球场。一路上,人们敲着锣鼓,举着巨大的横幅、红旗,喊着口号,喜气洋洋。游行结束后,人们意犹未尽。于是就在篮球场举行了一场篮球比赛。 当年大戚庄,每个生产队都有自己的篮球场,都有自己的篮球队。很多年轻人喜欢打篮球。每个队都有一些身材高大,身体结实,素质突出,技术特别好的队员。经常在农闲的时候,进行比赛。特别是每年的五一、十一、元旦和春节几个节日,场里便组织各个生产队的球队进行比赛。所以每逢比赛,大戚庄的大人、小孩,男男女女都去观看,很是热闹。这个时候,街头巷尾,就能听到人们在谈论篮球的事了。 听大哥说,所有球队里面,就数机耕队和林业队的球队最厉害了。机耕队高手云集,既有人高马大,身体健壮,技术好的部队退伍的中锋刘建山和身体接实,投篮准的也是部队退伍的刘建平他们两兄弟,又有身高臂长的大前锋朱乃侠。还有一南京下放知青,从小玩球,技术特别全面。再加上和这个知青是亲戚的,也是从泗洪县城下放的,球技、球品都不错的邱华泰。所以机耕队每每在全场篮球比赛中夺冠。而林业队里,既有球技全面,能冲能突的何金石技术员;还有体力好,速度快,善长中投的大前锋刘庆阳;和在戚庄放电影的球技也不错的李玉树。由他们组成的林业队球队,也相当了得。记得以两队主力为主的大戚庄篮球队,在泗洪县也小有名气。多次参加县里比赛,屡创佳绩。 大哥说过,身高一米八的父亲也经常在篮球场打球。估计是做为林业队队长对球队表示支持的一种态度吧,偶尔也做过替补队员,上场打一会。 倒是后来读师范、参加工作后的我继承了父亲喜欢运动的爱好。对体育情有独钟。不仅是个超级体育迷,对世界足坛的球星,对NBA的巨星,对世界乒坛、羽坛的高手如数家珍,了如指掌。自己也是篮球、乒乓球的爱好者,而且水平颇佳。一米七六的身高,竟然在工作的县振兴中学(后改为第四中学、山河路实验学校)的校队里打了十几年的中锋。乒乓球更是作为主力,为学校,在全县教育系统乒乓球团体赛中,多次夺得团体冠军立下了汗马功劳。 关于乒乓球,有一事印象颇深,仿佛就在昨天。我们四中有着很好的群众基础,打的不错的老师也很多。记得那一次,又是在全县教育系统乒乓球团体赛的决赛中,我作为领队和教练,担任场外指导。比赛实行五盘三胜赛制,每盘三局二胜。我们决赛的对手是泗洪中学。前四盘双方二比二打成平手。第五盘前两局又战成一比一。关键的决胜盘的决胜局中,我们的吴校长6比8落后。关键时刻,我叫了一个暂停,告诉吴校:站位后撤半步,接球时慢了点、不要抢。球往对方反手底线送。这一招果然奏效,再加上对手应变也差点,吴校连得4分。比分变成了10比8。这时候,对方也叫了个暂停,我也抓住时机,布置战术:接下来对方发球,只要出台就抢攻,两球搏一球,要坚决、果断。比赛确实是按照我布置的战术进行的。第一球吴校抢攻命中,11比8,赢了。我校击败泗洪中学代表队,蝉联团体冠军。 比赛结束后,一些常在一起打球的哥们弟兄来击掌祝贺,寒喧一番。周围不少看球的人也评论道:泗洪中学和第四中学之间差了一个戚继猛戚主席。嘿嘿! 再说大戚庄的这一场篮球赛,很是特别。全场高手混编成两队。有点像现在NBA、CBA的全明星赛一样。现场的观众更是人山人海。比赛的情形已经想不起来了。但有一个场景却印象很深:由北向南攻的球队,换上了一个替补队员。上场后,正好形成快攻,后位得球后运至中场,一个长传,替补的这个队员脚步慢了一点,球从他的前面出了边线。 场下一片扼腕叹息之声,人们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。清楚的记得,站在我周围的人形成两种看法,很多人都说后卫传的太快,太靠前了。父亲送给兔子枪的刘建成反驳说,后卫没错,是前面替补的锋线的那个队员意识差了点,跑慢了。如果接到球,一个三步就上篮了。可惜这么好的一个快攻。听听,当年大戚庄可不仅是打篮球的水平高,就连看球的也很懂球,水平也杠杠的! 后来七九年至八一年,我在泗洪教师进修学校读师范。每逢五一、十一、元旦、春节,县总工会就会组织机关单位、工厂、学校进行篮球比赛。那时邮电局,周家三兄弟:周永、周华、周军,青阳镇的外号叫“大柏篮子”等高手,都是篮球场上叱咤风云的人物。记得我们学校一个排球专业的体育老师唐晓琼,是泗洪唯一一个能扣篮的球员。那时高手云集,盛况空前。人们街头巷尾、茶余饭后,津津乐道,很是热闹! 可现在经济发展了,人们生活水平提高了,这些丰富人们精神生活的体育活动,却早从人们的生活中消失了。 下面说说游行队伍经过的戚二队的一些事情。戚二队在我们家西边,中间隔了一条小沟。夏天发水的时候,后大塘的水会沿着菜园子向东的沟,连同着管庄大汪里的水,沿戚庄中心大路(黄台至戚庄)西边的河沟,经我们家后东西向的小沟折向南,经过刚才戚一队和戚二队之间的小沟流入“团汪”。 小沟西边是场里的托儿所,三娘就在里面哄小孩子。托儿所是坐北朝南的三间正房。东面三间厢房住着两家人,北面两间住着秦姓一家人,女主人姓许,我们喊姑奶奶。她家的女儿很漂亮,就是前面提到的,经常在一起玩的亲戚加同学的那个女孩子。她的哥哥和我大哥是同学,后来又是县农科所的同事,关系很好。 我谈第一个对象,就是她哥哥的爱人介绍的:五里江农场医院的护士。其实也谈不上对象,因为和介绍人去看了一下,她父亲就是远近闻名的用偏方接骨的高手。虽然女孩子看上去温柔可爱,但也没有那种心跳加速、面红耳赤的感觉,也是因为相隔太远,又说什么要我调到五里江学校之类的原因吧,最后无疾而终,不了了之了。 还记得大哥说过一事,他们几个同学在一起闲扯时,争论起世界上什么最好吃的。大哥说,肉汤泡干饭。同学的哥哥说,鱼汤泡饼。哈哈哈哈。在那个年代,小孩子的眼里,这两样就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了。 东厢房最南边一家,住着一个南京下放知青,叫周祥。在戚二队赶马车。戚二队原先的那一辆马车连同马,都是他从泗洪县畜牧场带过来的。当年南京下放到苏北的知青特别多,我们场里就有好几个南京下放知青。很多都结婚生子,在场里扎下了根。等到七十年代末和八十年代初集中回城去了。在那个年代,南京的知识青年上山下乡运动和北京、上海等大城市一样开展的如火如荼。其中南京知青任毅写的一首《南京知青之歌》在知青中广为传唱。任毅也因此蒙冤入狱。 印象中,周又瘦又黑,但很有精神。一个人,又是小年幼的。所以经常是醉醺醺的。不过,他骑马、赶车的技术好。据说,他在县里骑马比赛中,用的马鞭子是根捶衣服的棒捶。最后时刻连超数人,夺得第一名。 戚二队的几十户人家中,姓戚的占了绝大多数。是真正意义上的戚庄。戚姓中有三兄弟,和父亲是叔伯弟兄。其中老大戚金龙就住在三爷家的西边。二大爷戚金友和三大爷戚金凤住在二队中段。记得过年的时候请吃饭。都会请到他们三兄弟。三大爷身材魁梧,家族大事也经常和父亲商量解决。 二大爷家的继林哥,和大哥年龄相仿,比我大几岁。在一起接触的更多点。继林哥身材高大,聪明厚道。年轻时阳光帅气,当时说媒的踏破了门坎,他一个也没相中。据继林哥说当他从一个远亲手中看到,后来成为他妻子的一个女孩照片的时候,心里猛的一跳,一眼便相中了。这就是人们常说的一见钟情吧。后来两个见面,彼此都很满意,很快就结婚了。 婚后夫妻恩爱、琴瑟和鸣、举案齐眉。我也时常看到两人成双成对,幸福甜蜜的情景。嫂子和我们说话总是细声细语、温柔客气。只可惜,天有不测风云,嫂子四十多岁时因病去世,留下四个女儿。令人扼腕叹息。继林哥伉俪情深,一直未娶。独自挑起了照顾孩子的重担。 听继林哥说,当时四个孩子,最大的17岁,最小的才5岁。一个人既当爹又当妈,含辛茹苦,把四个孩子都拉扯长大,读书工作,成家立业。继林哥也从那时候的中年汉子,变成了两鬓斑白的年近七十的老翁了。四个孩子成家后,个个事业有成。也都特别孝顺,每年都出钱让老爸外出旅游。继林哥说,这几年自己游遍了祖国的山山水水,大江南北。最最难能可贵的,也最让我感动的是,继林哥每到一处都拿着嫂子的照片,和嫂子在风景名胜处合影留念。如此痴情,当为吾辈之楷模。 戚二队有两个年轻人,一男一女,都是场里宣传队的骨干。一个会吹笛子,一个会唱歌。论辈份都是我的长辈。那时候条件差,每到夏天晚上,因为家家户户都都没有电风扇,一般人家的堂屋还都没有后窗户。屋里又闷又热,难以入睡。人们就在外面的“凉床”上乘凉。有的家里小孩子多的,就干脆在地上铺张苇席,或坐或卧着聊天消暑。这个时候,就是他们两个大显身手的时候了。在家门口一个吹,一个唱,笛子清脆,歌声悠扬,寂静的夏夜,整个戚二队和戚一队的大部分人家都能听的到那美妙的笛声和歌声。除了下雨,每晚如此,是大戚庄一道亮丽的风景线。而我们小孩子就在数着满天的繁星,遥望着璀璨的银河,听着笛声、歌声中慢慢地入睡了。现在想想,那一幕还很是怀念啊! </p> <!----></div> 这又开始更新了 开头,应该1976年的夏天吧https://pic.app.shfq.com/bigface/1_02.png
故事写的不错哦 说说干不贪污的往事,都可以是化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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